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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翻了 聲音 的牆

莊雅筑

東奔西走聽打員

大學法律系畢業,目前不務正業四處聽打,因為聽打員的身分進過新聞台攝影棚、直銷公司年會、各種聽不懂的資訊年會以及參與不斷激勵人生的「人際關係、理財夢想」課程。

十八歲離開家鄉進入大學校園、參加手語社,結交生命中第一個聾人朋友以後,開啟了在這個圈子打滾的生活。

曾經夢想有一天會成為手語翻譯員,最後因為臉部表情不夠豐富,聽打經歷非正式統計 5 年,正式統計 838 小時,短程目標是建全聽打制度,中程目標是組織動員、提倡平權,人生夢想是活在一個沒有障礙的社會。

【 為什麼社會上需要「聽打員」? 】

衛福部 2015 年統計出的聽障者人數為 122,988 人,而隨著高齡化社會的來臨,這個數字只會繼續上升。

大部分的聽障者或許可以藉由手語、助聽器來克服困難,但實際上,並非所有聽障者都會手語,甚至,雖然助聽器可以幫助聽障者聽見聲音,但未必可以讓他們聽懂訊息。而有一種職業--「聽打員」能提供聽障者完整且正確(但並非逐字)的訊息,使他們在現場,就和一般聽人一樣,即時接收資訊,擁有平等的權利。

所以,我們培養許多聽打員就好了?

聽打員是如何從訓練、認證到職業化?目前聽打員又面臨到哪些問題?而除了聽打員之外,是否又有哪些方法可以協助聽障者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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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 快問快答 】

第一次翻牆是什麼時候?什麼樣的情境下?

在陳嘉君和輔大聶神父對談「同性婚姻行不行」的場子,因為會場擠爆,決定現場打開 google doc,直接聽打下來,讓會場外的人、來不了的人可以即時知道現場的對話。

如果把「知識」比喻成動物、植物、事物...等,你會把「知識」比喻成什麼?

藤蔓,觸類旁通。

打起來最不順手的字是?

XS。是某個直銷公司產品,為他們做即時字幕,測試時我老是打成XD(編按:XD)

影像紀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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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文/林立芸|政大台灣文學所肄。認為文字就像媒介,期望透過此洞悉真理。同時喜愛美劇,網路上的各種新鮮事物,現在夠台灣 C’est Taiwan 擔任故事獵人。

衛生福利部 2015 年統計出的聽障者人數為 122,988 人,而隨著高齡化社會的來臨,這個數字只會繼續上升。 大部分的聽障者或許可以藉由手語、助聽器來克服困難,但實際上,並非所有聽障者都會手語,甚至,雖然助聽器可以幫助聽障者聽見聲音,但未必可以讓他們聽懂訊息。莊雅筑透過聽打員的資歷,分享聽打員現況與未來。

莊雅筑:「聽打員的工作目的是使訊息意義完整,而非逐字稿。」

為什麼需要聽打員?

「聽打員」的目標提供聽障者完整且正確(但並非逐字)的訊息,使聽障者能和常人一般即時接收資訊。 過去政府 30 多年來在台灣推廣融合教育,許多聽障者接受的是常規教育,上了大學才接觸手語。對這些人來說,口語仍是他們的第一語言,大部分聽障者在與人溝通時需要靠唇形去猜測對方說的內容。申請聽打員,成為他們較容易接收資訊、學習的方式。

所以,問題來了,我們培養許多聽打員就好了嗎? 聽打員是如何從訓練、認證到職業化?目前聽打員又面臨到哪些問題?而除了聽打員之外,是否又有哪些方法可以協助聽障者呢?

聽打員不是打逐字稿就好

現在大多的聽打員以兼職為主,而莊雅筑則為少數的全職聽打員。她負責台北市勞動局和社會局的聽打專案,同時也會督導實習生,不過最主要的收入來源仍然是商業活動的聽打服務。

一般人一分鐘可以講 240 個字,要聽打員做到現場的逐字紀錄不太可能,而實際了解聽障者的需求,他們需要的也非逐字稿,反而能呈現完整意義的文字稿。聽打員在聽打過程需要協助轉譯,在紀錄講者發言外,還得加上現場的環境訊息,才能真正幫助聽障者了解完整的訊息。

簡單來說,聽打員就是聽障者的耳朵。

莊雅筑分享她服務的一位聽障者,該位聽障者是一位工程師,因為有了聽打服務他的學習終於不再吃力。過去他必須透過讀唇形來學習、進修,而這樣的學習對他來說相當疲憊不堪,現在因為有了聽打員的幫助,學習更不費力,讓他感嘆地說:「如果這樣的福利早 10 年就好了!」莊雅筑也開玩笑地說,因為成為聽打員,讓他可以參加各領域或是付費的講座,長了不少知識。

真正的障礙不在於人體而是環境

想像一下,看一段「沒有聲音」的電視新聞是什麼感覺?

單純看著新聞畫面,卻不知道這時記者在報導什麼內容,僅能從新聞標題稍微猜測,而這就是聽障者看台灣電視新聞的感受。目前台灣所有商業新聞台都沒有字幕,莊雅筑認為保障聽障者的閱聽權很重要,如果礙於新聞的即時性問題無法提供字幕,她也希望電視台未來可以找出其他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。

318 學運時,g0v 零時政府做了文字轉播,讓許多人都可以即時關心學運現況。當時甚至有聽障朋友背著筆電翻進立法院做即時的文字轉播。莊雅筑分享 318 學運的經驗即是要說明聽障者所需要的「形式上的翻牆」。

聽打服務即是要帶領聽障者翻閱聽障的牆,未來戶外活動也會是聽打的服務範圍

其實聽打服務至今已經實行 34 年,另外也有由身心障礙聯盟辦的聽打員訓練培力課。莊雅筑提到,未來希望聽打服務不受限於室內講座,聽障者也能放心自在地參加戶外活動。

全台灣第一個提供聽打服務的同志活動是在 2014 年,然而一直到 2016 年才有較完整的聽打服務出現。不過在戶外場合的聽打服務仍有許多需要克服之處,包括燈光、場域,或是聽打員只能在音控室卻聽不到舞台上的活動、即時字幕夠不夠清晰等等。

我想要成為聽打員?談談聽打員的困境

聽打員需要的是聽打速度、理解力和轉譯三個基本能力。想要成為聽打員可以報名政府的培訓課程,基本門檻不高,但是目前面臨的困境不少。聽打員的背景領域狹隘,大部份為社工領域,缺乏多元領域人才注入。台灣聽打服務產業大環境案量不穩,導致大部份聽打員無法投入全職,因此聽打服務無法有品質產出,也無法有更高的價值報酬,形成惡性循環,甚至有些社會大眾不理解聽打員,認為聽打員的鍵盤聲太大等。

莊雅筑認為聽打員最重要的是使命感,為聽障者服務的熱誠才能克服大環境的困境。而她也提出了一些具體的改善建議如下:

  1. 中央認證技術執照
  2. 妥善的的分級制度
  3. 合理的待遇薪資
  4. 完善的在職訓練

從莊雅筑的故事聽來,聽障者對於聽打服務的需求仍未被滿足,而市場現況是手語翻譯薪資仍是聽打員薪資的三倍。因此莊雅筑希望從政府端著力之外,外界也能更理解聽打服務的價值,幫助聽障者「看見」聲音,也希望聽障者能適時發出對聽打服務需求的聲音,讓政府端落實聽打服務的培訓制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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